[哈尔·克莱门特] 克莱门特致函本刊主编
克莱门特致函本刊主编
1995 第8期 - 环球邮箱
哈尔・克莱门特
科幻几乎和科学本身一样重要,因为它鼓舞与促进把想象表述出来,这是我们最有力和最有价值的精神武器。亲爱的杨潇女士:
大约十天前,在Dayton参加的一个科幻会上,我接到了吴岩先生的通知。他对会议日程安排得太紧因而不能来拜会我表示遗憾,但他把您的杂志《科幻世界》――一本封面绘有飞行器的精美杂志寄给我了,并建议我给您写信。
我很乐意与您建立联系。我对中国知之甚少,也从无机会访问中国,甚至不知我是否还有这个机会。下个月我就满七十二岁了,作为一名教师我已退休七年,但我的时间非常紧。我并不抱怨,我认为找事情做比无所事事更可取。
我在本月的Locus上读到了一篇您写的文章,同时兴趣浓厚地看了您的《科幻世界》。我不是语言学家,仅知道一些法语和德语,还懂一点荷兰语和现代希腊语,但不懂中文。我凭着杂志中奇妙的图片能猜测到个八九不离十。
显而易见,我们不太了解如何维持50亿人口居住在一颗星球上的生活,所以我们得不断地学习,如果我们作为一种文化,甚至作为一个种类而幸存的话。其次,我坚持认为,对于宇宙怎样运行,它为什么运行的好奇心是人类最重要的显著特征。
以我的观点而论,科幻几乎和科学本身一样重要,因为它鼓舞与促进把想象表述出来,这是我们最有力和最有价值的精神武器。想象在特定的环境下会发生什么事情――尽可能不带偏见,以便使我们的思想从狭隘走向开阔――这对从孩子的教育,安排学校的课程,甚至到制定国家政策都是必需的。
如果我还有机会访问中国,希望能提前几个月得到通知,我至少要花几百个小时学习中文。我知道我的中文不可能学得多么流畅,但我强烈地认为语言能够表达思想。没有一个民族的语言知识,就不可能学习并理解他们怎么看待世界(这就是为什么我学习了点荷兰语和希腊语的原因,我几年前曾访问过这些国家)。
虽然我的科幻小说对读者来说充满稀奇古怪的念头,但我并不认为我的观点就是最好的、唯一的、最正确的。因此,趁我还年轻,我希望能学会另一种语言。
仅靠翻译作品是远远不够的,但我们希望找到中文科幻的译文,以便了解中国SF作家创作构思的基本思想和背景。我曾读过珀尔・巴克、罗伯特、范・格利克写的长篇小说,该作声称描述了中国的境况、习惯和思想,但他们画的插图是否真实令人生疑,因为他们都不是中国人。
希望多多联系。
哈尔・克莱门特
一九九四年四月六日(这是作者一年多前写的信。现配合其作品发表。)